晶奈Akina

这里是DC厨晶奈!!Cathy第一可爱哇!!
文渣写手&大概不会画画【趴】配色渣
DannyCathy一生推/友千景/祝冥

【Summoning 101同人】第六百一十七页

女巫穿梭在森林里,寻找着召唤所需的材料。她的发丝柔滑如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桃花心木般耀眼的光芒。

她拾起了几枚腐烂的狼牙,没有嫌恶它裹满了泥土散发着腐臭,水晶般的双眼眯了起来,嘴角上翘。

这是最后的材料,她的召唤术即将完成。

女巫小姐咬下指甲,画好了魔法阵。她拿起羽毛笔,因为指尖的疼痛草草地写下指令,咏唱魔咒。

Lyrr viva tou conquieta

Aeterrno amora——

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从召唤的门后伸了出来,握住了她小巧的手。“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凶猛呢。”女巫盯着面前的狼人,善意地笑了笑。

“以后,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女巫将地上散落的纸张整理起来,抱在胸前。她正想离开这里,长长的袍尾却被扯住了。

嗷呜——

狼人的长嗥悠长而沉闷,吓了女巫一跳,身边有魔力在涌动。她想要咏唱咒语,却突然发现指尖的伤口不见了。

女巫回头盯着狼人,他乖巧地盯着自己,伸出双爪,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自己发现已经被扯烂的衣袍之外。

她眨了眨眼,握住了他的双爪。

“回家吧。”

冬去春来。

女巫和狼人相处得很融洽,她把自己的笔记整理起来,一共六百一十七页。

她教给他自己所说的咒语。

“Lyrr viva tou conquieta

Aeterrno amora——这是我召唤你出来的时候,使用的咒语哦。”

女巫知道,狼人无法说话。但她还是一字一句地把这些咒语教给他——她相信狼人能够听得懂。

盛夏的熏风,金秋的红叶,暮冬的雪花。这些都是他们共同观赏的风景。

“能够召唤你,真是太好了。”女巫笑着握住了狼人的爪,“这可是我的科学性召唤术,是我最成功的一步。”狼人低下头,把女巫抱在在毛茸茸的温暖怀抱里。

谢谢你——他想这样说,但只能发出低沉的嗥叫声。

某一天,召唤的门崩塌了。

坍塌的门将狼人拽回虚无。

“不——”“嗷呜——”

女巫和狼人同时高喊着,狼人想要握住女巫温柔的手,手腕却被闭合的召唤之门无情夹住,狼爪被钳落。

他心底的疼痛胜过了断腕处的撕裂感。

时光飞逝,狼人开始等待,女巫开始寻找,就这样日复一日。

快召唤我吧,快召唤我吧,女巫小姐,我还在等待你哦。

女巫小姐闯入冥界,搜寻狼人的下落。她不曾浪费一分一秒,柔软的长发渐渐变成一头银丝。

在冥界,任何魔力都无法阻挡时间的流逝。女巫的寿命极长,却耐不住千年已过。

她寻找着狼人,无数次念起召唤的咒语,却没有办法让那双毛茸茸的爪子再次出现。

女巫的衰老让她无助而虚弱。她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然而她不愿放弃。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狼人。断爪的狼人伸出爪子,身边的虚无开始躁动,风暴与火焰从他的脊背上踩过。

“抓紧我——”女巫紧紧地握住了狼人的爪子,望着他的血肉融化,泪水被烧灼,心痛如绞。

她的脸颊不再光滑,银发苍苍,只有那一双水晶般的眼睛美丽如初。狼人知道,他的女巫小姐为了寻找他费尽了一切心血。

“狼人先生,对不起。”

女巫仰起头,似乎下定了决心。这种风暴能让狼人更加强大,希望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他能够好好活下去。

“Vive torr amora vrk——”

狼人知道这句咒语,这是所有魔力的转移。

女巫小姐的脸颊瞬间化作了森森白骨,她倒下了。

狼人发现身后的风暴被女巫给予他强大的魔力压制住,他却毫无欣喜,只有心底无尽的痛苦。

他想要说出什么,冲出喉咙的的却是破碎的长嗥。

他世界里唯一的奇迹离开了。

——据这个传说的发生已经有几千年的时间了。创世女巫的神话在人间流传,她留下的六百一十七页纸张成为了创造万物的入门教科书。

Tellulu打开了书,翻到第六百一十七页。

科学性巫术。

“Ga1ahad……不要像Lancel0t一样。”她呢喃着盯着面前的骑士,想起了往日流入身体缝隙的破碎心脏,以及少年扭曲而真挚的情感。

她抬起左臂,手腕的断面流动着紫色的血液:“第六百一十七页的科学性巫术啊……请开始吧。”

-Fin-

写着写着特别带感w这一次是在B站上把新曲和G1的歌词研究了一下,也查了Sl0t的歌词【这次不是超短的水文了!!!】总之晶奈小姐还会继续努力的,有奇怪的不合逻辑处请见谅ε-(´∀`; )


【奇迹暖暖同人文】故人茶【祝冥】

(这是一把四十米长刀……新年快乐啦)

云端南境,已很久没有燃起烟火,不复往日的辉煌。秋风萧瑟,脚步声迭起,祝家的废墟里出现了冥水鸢的身影。

“相思子。”女子拾起了昔日的泪,琉璃朱红的颜色染在手心,触碰时犹如残存火焰着的余温,她转过头,“我……可以开始了吧?”

“一切——都随你的意思。”萧纵笑着,凉风吹起了一头银发,他勾起的唇角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两人在瓦砾间跌跌撞撞的走着,从清晨走到了天大亮。耳畔传来淙淙流水声,冥水鸢盯着那熟悉的亭台,有些怅惘,她不禁捂住了小腹,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那里就是灵溪亭。”

冥水鸢从袖口掏出一叠信,最上面的信封上贴着一个小小的窗花。她从怀中又取出了一枚锦盒——那年的万象仪与木甲龟。

“我知道,毕竟阵法是我布的。”萧纵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倒是有意思。”

“嗯。”冥水鸢只低低应了声。

“给,上好的凤凰单丛。”萧纵拨了拨右眼上的白发,审视着面前这个简单的灵魂,“呵,你和祝羽弦一样,真是不顾一切。究竟为了谁呢?”女子的动作僵了僵。

“啊……为了云端。”

乌木色的长发被寒风掀起。

女子低着头,坐在亭中。

香气清幽馥郁的茶汤里涌动着岁月的光辉,凝聚了少年时懵懂却深切的情愫。

“再见了。”

冥水鸢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南境的兰香,她将那五十九封信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最后将万象仪立在信上。

她还是没有看过那些信,不过现在这些已不重要。

祝羽弦,湛秋明……昔日的一切,都不过是长梦一场罢了,我只能是沧冥阁的阁主。

她捧起了那碗茶,狠狠眨着眼。她头一次想要流泪,哪怕是当初那一刀也没有让她落下泪,可这一次——舍弃之时,方知疼痛刻骨铭心。

“机关……玄妙,难测人心!”她仰头喝下了那杯茶,甘甜化作了苦涩,在心底蔓延。

萧纵将火折子递给了她,冥水鸢燃起了火,丢在万象仪上,发出砰地一声。

大火熊熊燃烧,冥水鸢捂着胸口,咸涩滚烫的泪水流进了口中,她青蓝的眸子里燃起了火光,又渐渐黯淡。

女子的身影砰然倒塌,萧纵解下腰间酒壶灌了一口:“有意思!有意思!”

他抱起冥水鸢,身影消失在遥远的云端。

春节已过,神女赐福——以战止战,重振云端。

云北,战场。

冥水鸢坐在营帐里,将精巧的机关玄武交给了越千霜。

“一路小心。”冥水鸢垂着头看不清神情,越千霜系上战袍,爽朗一笑:“冥姐姐,我走啦。”“注意别把伤口再崩开。”

冥水鸢抬起头,勾起了唇,她走出营帐:“我想出去走一走。”

身后巨大的机关玄武紧紧相随,她抬起头望着北境深邃的天空,远方猩红的云雾,如被血染红。

冥水鸢听见千霜的马冲出去的声音,马蹄西去,尘土飞扬。她拂去衣裙上的尘土,任由机关玄武将她托起。

耳边传来兵器间碰撞的声音,还有远处越家军的嘶吼。

冥水鸢抚了抚眉,摇着头叹息。

她究竟忘却了何物?

她知道祝家家主在几个月前曾伤了自己,但总觉得那夜的记忆不甚清晰。

她回到营帐,收起了机关玄武。

“冥阁主,这是家主为您留下的茶。”越家驻营的侍女端上一杯茶,雾气弥漫模糊了冥水鸢的眼眸。

端起瓷杯,她呷了一口茶。

舌尖缭绕着香气,茶香仿佛来自遥远的记忆深处,却无法捉摸。

“这是——什么茶?”冥水鸢声音微颤。

“上好的凤凰单丛。”


【尼洁】初霁(二)

寂静的夜。

“洁洁云……那个人,他背叛了祖国,我们的莉莉斯王国。”琪琪云将手中的筷子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洁洁云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拭了拭自己年轻的面庞上渗出的汗水。刚刚,姐姐还在与自己满面笑容地交谈,转眼间就提到了她心底最不想提起的往事。洁洁云浑身一颤,站起身,“姐姐,我能不能先回家一趟?”

“你不能因为年少无知时的悸动毁了你光辉无限的前程。”分别前,琪琪云站在洁洁云面前,一脸严肃地对洁洁云劝告,“路上小心,我先回去了。”

洁洁云抿着嘴唇点点头,她似乎捕捉到了一声叹息,极轻。

和姐姐告别后,洁洁云独自回到居住的公寓中。

她俯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拧开了墙角一个木箱的锁。

咔嗒一声,洁洁云看见洁白的三月小兔躺在箱子里的垫子上,神色复杂。

换了衣服,抱着三月小兔倚靠在床边,清冷的月光如水流淌而下,拉得娇小少女影子长长。这般环境越发衬得她寂寞孤单。

洁洁云垂着头,眸子里映着三月小兔。

洁洁云举起三月小兔,盯着它的眼睛。三月小兔一直与她的行李放在一起,检查人员也只将它当作一个活泼可爱的配件,所以并没有被收走。

事发之后,洁洁云把三月小兔锁入木箱里,但是经常会擦拭它,保持它的洁白无瑕。

她闲暇时,也为三月小兔裁了不少衣服,此时它穿着一身洁白的小西装,格外可爱。

白色,多纯洁,正与这白色的小兔,此刻银白的月光相配。

洁洁云敛眸,低声呢喃——小兔子,我曾经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后来他离开了我。

同样是月夜。

北地王国的军营毫无温暖,甚至还有些权谋和心计的气息混杂着冷意,裹挟着雪片在刺骨的寒风中一起打在脸上也刮进军人们的心里。

一个红发紫眸的女子站在一张铁桌前,神情严肃。坐在她面前的男子披着大氅,冷峻的目光落在一份文件上。

“奥杰卡。”尼德霍格抬起头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圈,让女子背后突然有些发麻。尼德霍格将面前的文件收回牛皮纸袋中,“你都听懂了?”

“是,上将,我会完成您的任务。”青年女子深深鞠躬,接着转过身走出营帐,吁出了长气。她满脸的严肃散去,嘴角微勾。

终于,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能见识一下曾经在上校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孩了……

时光飞逝。

洁洁云认真谨慎的工作态度得到了大部分同事的赞美,人缘比刚刚被审讯一番回归工作时好得多——至少不会被一群同事们暗地里指着说“叛徒”。

在动乱的政局中代理总理大臣也上任了。

洁洁云坐在办公桌前,呢哝着总理大臣这四个字——她的眷恋,岂是时光可以磨灭的。对祖国的热爱与朦胧的情感如同丝线缠绕心脏,令她一阵阵地抽痛。

提到这四个字,她就会想起那个温柔的微笑和伟岸的身影。如今,物是人非。

“洁洁云,你听说了吗?”同事的声音闯入脑海,打断了她的思路,洁洁云不禁有些怅惘。

“最近我们这里来了一个天才少女,名叫洁洁卡,她真的好优秀!要不是她长得和你毫无相似之处,我真要以为她是你的姐妹呢!”同事兴奋地走到洁洁云面前,满面热情,却发现了洁洁云失魂落魄,脸色怪异的状态,不禁担心的询问,“洁洁云,你在听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谢谢你的关心。你刚才说的那个天才少女——是叫洁洁卡,对吗?”洁洁云扭过头勉强勾了勾嘴唇,得到了同事的回应。l

少女心底蔓延出奇怪的感觉,却不知从何处而生。洁洁云不知道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TBC-

断更许久冒个泡吧……思路快被化学断没了😢


【尼洁/私设有/可能BE】初霁(一)

忆昔遗事,皆是洁洁云不愿提起的。

幼时被欺辱的苦楚,几年里甜蜜而温馨的时光,均在飞逝的时光里被打磨残损破碎化作纤尘。

且如今莉莉斯王国的形势,容不得她缅怀过去。

洁洁云热爱自己的祖国,在动乱中与国共进退是她身为莉莉斯公民应尽的义务。

莉莉斯刚下过一场大雨,一切都被冲刷涤荡。雨后初霁,细碎明亮的光影从云层中洒落。

洁洁云倚在窗边。尽管她被尼德霍格的手下送回王城之后她便得到了无数充满怀疑厌恶的白眼,受尽了委屈,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尼德霍格的小秘书。

在她心里仍旧温和睿智的总理大人,依旧是指引她前行的光芒,是她最美的年华里撞见的奇迹。

我热爱自己的祖国,所以只能与你站在对立面——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脚步。

转眼就是几个月过去。阳光明媚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来自于莉莉斯蛋糕店的甜蜜香氛,让洁洁云有些恍惚,只有这种气息才能让自己真切的感受到莉莉斯的梦幻美好。

“呀~洁洁云,中午好。”同事们亲切的问候让洁洁云有些羞涩。几个月的不懈努力让她重新融入了集体,她不再在意他人心底有芥蒂,只管努力工作——大家倒也很是满意,有人发现这个原本冒失的女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心思也比一般人细腻,处事有条有理,自然也愿意与她多接触。

又是一个月后洁洁云通过努力重新谋到了一个有点小权利的职位,她兴奋地与琪琪云分享,姐妹二人来到了餐厅庆祝,坐在靠窗的位置。

“不要骄傲。你如今遭遇了这种状况,谋得这个职位已经是难上加难。该放下的都放下,你一定会更好的。”琪琪云摸了摸妹妹的头,满心的骄傲。

偏过头玻璃反射着琪琪云的影子。她发现挑染的短发都褪了色,时间真是快,如同流沙,难以抓住——她叹气,不知为了什么。

“遭遇了这种状况……”洁洁云身躯一颤。她仍是一副怔忡迷惘的神色,只是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莹莹亮光。她低着头,脚上的银白尖角也反射着灯光——最倾慕的存在走出了她的世界。

她的确该把那份感情藏好,藏在心灵最深处,让工作掩去悸动。

此时的北地,在反噬折磨下消瘦的黑发青年倚在床边,微微仰着头看夜空中那轮明月。他用战争埋葬昔日的温暖。

【又开了坑。】

TBC


【奇迹暖暖同人文】【祝冥】玉箫叙思(11-15)

【我来填天坑了!再往下就是开虐,唉……官配真冷啊……这之后又要很久才能填坑了。】

十一.可曾有落寞

祝羽弦带着丰厚的聘礼惊动整个云端向白家提亲一事,很快就被一脸焦急的侍女传到了冥水鸢的耳朵里。

冥水鸢坐在桌前叹了口气,咬了咬唇,果然,五年前那些都是虚幻的儿女情长,他是拥有丰厚根基的祝家家主,她只是根基薄弱的冥家家主,二者若是产生感情,基本不是吞并就是发生内讧。

她自嘲的笑了笑。祝家和白家相配很合适,都有着足够的根基,一个从商多才多艺,一个从政知书达礼——祝家也能得到一些提携。冥水鸢这样想着,心底莫名升起些落寞。

为什么自己想压下心中的不爽这么困难?

冥水鸢书桌里藏了一个很巧妙的暗格,只有她知道里面装着祝羽弦给她写来的信。每一封信冥水鸢都斟酌着合适的语言,保持礼节,她不想让祝羽弦和她的关系太过亲近,那样只会害了他们。

过了几天一脸喜悦的侍女传上了后续。听说白家家主赶回来退亲,冥水鸢不知为何舒了一口气。

她不愿意了解四大家族间的情感或恩怨,在祝羽弦这儿暂时破了例。

这几天祝羽弦依旧写信来,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她,写了特别多。安菲西亚发邮件速度很快,基本写信后半天就会到。

但冥水鸢像是泄愤似的研究沧冥家族的服装设计,那些信一封也没拆。

心底,莫名空落。

十二.可曾有期待

冥水鸢设计完衣服后,将那套被命名为『沧海玄冥』的参战套装收好,装进略有些大的锦盒,踏上云巅之战的征程。

日夜兼程,马车载着她赶往云京。冥水鸢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耽误家族的大事,早一天总比之后匆匆忙忙好。

到了云京,冥水鸢收到了祝羽弦的第五十九封信,上面贴着个小小的窗花,她这才知道已经元旦了。

祝羽弦邀她去灵溪亭,冥水鸢想起五年前祝羽弦带她游山玩水时曾与她共煎茶,她想起那年祝羽弦对她吟了许多隽永的诗词,其中含着不少缠绵缱绻的情诗,又想了想如今局势,不免黯然。

四位家主各怀心事,时光匆匆,参战的日子到了。

上神台点祝火之前,冥水鸢先是看见正襟危坐手捧锦盒的白永義,然后瞥到越千霜紧盯锦盒有些忐忑的侧颜。

祝羽弦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抚着锦盒,冥水鸢苦笑着凝视祝羽弦纤瘦的手,耳边又响起五年前离别前夜那首琴曲。

祝羽弦蓦地抬起头,正对上冥水鸢的眸。两个人对视良久,祝羽弦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冥水鸢收回了眸,起身走向神台,她怎么又开始期待祝羽弦能和她说说话?

这是个危险的想法。

十三.可曾有肃穆

神台祝火被四人点燃。

冥水鸢站在祝羽弦的对面,祝羽弦的身影在火焰的燃烧下扭曲晃动摇曳。

她总觉得这种场面总有一天会再一次出现,但不是在四神台上。——这种想法在这之后的不久变成了残酷的事实。

冥水鸢面上倒是波澜不惊,眸中却充满了自豪。瞥见祝羽弦捧着那极其艳丽的衣装,她心想果然是他的风格,然后敛下眉,便换上一副肃穆之色。

虽说是冬日,神台祝火格外的烈,灼热一波接着一波传来。冥水鸢怕是穿得最薄的,因为要穿家主规制的衣服,也没得选择。

冥水鸢想,也是苦了千霜那小丫头,穿着战甲还要在烈火前一动不动,祝羽弦那个机敏异常的妹妹定会心疼的。

脑中百转千回又到了祝羽弦身上,冥水鸢专注的神情里多了些迷惘。

神台上依旧一片肃穆,烈火熊熊下四人的面孔上都闪动着金芒。可谁心里又揣着谁的心思?

祝羽弦的手紧了紧,他狭长的凤眸里一瞬的无奈没人捕捉到。

十四.可曾有寄托

冥水鸢没想到自己设计的服装呼声极高,她在家族中的威信也成功建立。奉承的话语沾染多了她自己也觉得无趣,可云巅之战余势未尽,无法回到云北的机关工坊,便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设计图。

“冥阁主,元宵节到了。”清晨给冥水鸢送饭的小侍女轻声提醒,她接过饭菜,含笑点头。

也该出去看看。

用过了早饭,冥水鸢披上了外袍,走到窗边,打开窗,的确晴朗,但云端的冬日仍是凉意逼人,寒风裹挟着雪屑拍在冥水鸢的面上,一片白皑皑的雪地反射了阳光晃得刺眼。

啪地一声,窗子被合上。

她随意一拂脸颊,看着窗子上侍女给贴上的窗花,顿了顿——又走到桌前,启开了那个隐蔽的暗格,拿出了祝羽弦写下的第五十九封信,贴着小小窗花的信封格外别致。

轻抚了抚,冥水鸢将信放回暗格,神色迷惘。这信算是寄托,算是情思,却不得回应。

这几年下来她也从不谙世事的少女成了肩负家族责任的冥阁主,受了太多束缚。

仍是没能看透祝羽弦,算是遗憾。儿女情长,寄于心中,权当少年时的繁花,开在心里罢。

十五.可曾有挂念

夜色降临,灯火通明。

拒绝了侍女陪同的要求,冥水鸢独自一人乘着马车去云京的长街,元宵灯会的所在之处。

街市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声不绝于耳,略为喧嚣。她穿行于人群中,心里暗自羡慕那些全家同行或是情侣携手而过的人。

冥家从没这么热闹过,节日都是家仆向家族子弟们送些象征性吃食便罢,都在争着设计新机关,哪儿有人好好过节?若是长老们此刻在云京,她今日可没法出来逛灯会。

花灯看过一圈,都是些千篇一律的图案,没有新意。想着来吃些元宵,冥水鸢突然看见了一个摊位上熟悉的三个身影。

搭配界的新秀——故宫展会上见过的暖暖、啵啵和那只会说话的猫。

“喂,暖暖……那是不是冥阁主?”啵啵向嘴里塞了个猫爪元宵。暖暖抬头,面色清冷的冥水鸢正向着她们走来。“冥阁主,你好,元宵节快乐!”暖暖微笑着,“今天我们这里的猫爪元宵需要猜谜才能获得。大喵?”

“哇,暖暖,这位就是设计了比五花肉还美的「沧海玄冥」的冥阁主?”大喵露出了花痴脸,“请听题……”

大喵说完了后,冥水鸢迅速的接上:“五花肉。”“您猜的真快!”啵啵又一次惊诧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它的话语里透露出了五花肉对它的重要性,谜题也与五花肉的特点相关。”冥水鸢轻笑,接过猫爪小元宵,坐在一旁的木桌边。

品尝着元宵,冥水鸢蓦然想起祝府那碗被她煮烂掉的元宵,还有祝羽弦。他现在可还安好?在与妹妹一起过元宵节吗?

遐想了一番,冥水鸢无奈苦笑,低头发现元宵已经吃完了。她谢过了暖暖一行人,继续长街之行。

她颇有兴趣的继续逛着灯会,孩童们眉飞色舞的挑选花灯吃着糖葫芦,青年男女则在猜灯谜,老人被儿孙辈搀扶着颤巍巍地走,脸上却满是笑意——普通人家乐趣竟是如此。

一盏花灯闯进眼帘,绘着的不是仕女图也不是花鸟鱼虫。

月夜里海棠树上展翅欲飞的青鸾。

冥水鸢想起某个月夜她接起了青鸾落羽,又想起了祝羽弦孤寂的背影,恍惚间听到了他的琴声。

摘下荷包买下花灯,冥水鸢提起时才发现花灯的另一面画着火凤,浴火欲飞。

又一次挂念起祝羽弦,她狠狠咬唇,向前方走去。

-TBC-

【奇迹暖暖同人】【千笙】赠你纸鸢可好?(中)

【看来两篇完成不了,前来填坑,小虐预警】
凌云城一战,凌云城首席搭配师绫家少主绫罗战死。祝若笙带着得来的情报连夜赶来越千霜的营地,与越千霜交谈一番便随意找了个营帐休息。
越千霜在榻上侧卧,眼看夜色渐淡,她却没了睡意,起身穿戴战甲。
“越将军,凌云城来的新信件——加急信件!”
马蹄笃笃声传入耳畔,接着营帐帘子便被信使急急甩起。越千霜正站在兵器架前将长枪擦拭一番,银光凛冽。回过头瞧见气喘吁吁的信使,接过信道了谢,将其拆开。
从上而下扫视一番,捏着信纸的手指蓦地收紧。
“这么快。”

越千霜在元宵节那时的记忆微微模糊,心底却仍余留着温暖。
穿着云端闺秀的长裙与若笙携手穿过人声鼎沸的街市,在那个名叫暖暖的搭配新秀所开的小铺里品尝着若笙赢来的元宵,一切都是温馨浪漫的,包括那日祝家主和冥阁主的相视一笑。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祝羽弦——若笙的兄长,祝家主,叛变了。
“信件已阅,你下去罢。”一身铠甲的少女点了点头,随意地将马尾一甩,神情却异常坚定,“提尔联军如此嚣张,我越家军定要护云端北境安宁。”
越千霜想到自己又要踏上征程,前往北境作战,抑或是与南境那个冥姐姐心系的家伙正面对上,有些伤脑筋。
“和阿笙一起放纸鸢——算了,待我回来再说吧。”金色的瞳眸里染上了苦涩,纸鸢被她收入木盒子里,搁置在床榻上。
祝家大乱,若笙也是百忙之中回来探望一次——以挚友的身份,也会给越千霜一些治军建议,但这次分别,怕是再要许久才能相见。
东方鱼肚白刚刚泛起,营帐里只亮着她起身时点燃的一盏油灯,凌晨雾重显得大营阴沉沉的。越千霜点燃火把,踏着湿土悄悄闪到祝若笙营帐前,远远望了一眼她的睡颜:并非安详地蹙着英气的眉,整个人缩成一团,枕边放着她常持的白羽扇。
“等我回来。”
轻轻留下四个字,越千霜向马厩前进。这一次她要单枪匹马前往北境,以免打草惊蛇。

凌晨,在马厩的门口她竟然遇见了手下的一名老将,老将身边是一脸心虚的信使。“将军,你万不可独行啊!”鬓角微白的老将面色凝重,“那背叛莉莉斯的尼德霍格极为残忍,您是我们越家的未来,您要多带些兵士随行!”
越千霜心底埋怨信使多嘴,面上却仍是一片坚毅:“您不要担心,这一次人是不能多的,我能闯过霜虎七星阵,也能单枪匹马闯北境。”
“这……唉!将军保重。”老将叹了口气,“若是事态不对,将军尽快撤退,保证安全。”
“好。”越千霜牵出战马,飞身跃上。

“若笙,等我回来,这一次我会带你去放纸鸢,让我做的纸鸢陪伴你。”心底悄悄萌动的情意,化作越千霜嘴角的笑意。

——我以霜虎之名起誓,定护我云端万里河山。
披着月色踏过漫漫长夜,骑战马一路驰骋。
直至冲出黑暗,奔走于黎明时分。




【法泷】冥府落缘谭(一)拾之

+冥界paro,OOC有,不依照北欧神话的法夫纳X去世的道士泷谷,慎入+
【我说我肝奇暖魑魅魍魉活动来的灵感……Emmmm……少女心啊】
忘川彼岸,白雾弥漫。
魑魅城门口,鬼魂们正在游荡,若是忽视他们飘渺的下半身,仅看那些和善的面孔,大概真就会被当作人类。
没有打架斗殴,城门口还算和谐。
突然一只小鬼传来惊异的呼声。“那,那是……!”
黑发红瞳的男人冷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抱着一个和头差不多大的墨蓝色水晶球。
城门口不再平静了。
大山猛——实则名叫法夫纳的冥界一霸,不少人都知道这个有着鬼畜眼镜执事人设的美人其实是一条热衷于金银财宝的强大恶龙。
不过今天有些反常——
在一旁飘荡的小鬼想,法夫纳进城都是直接飞回位于魑魅城另一端的宅邸,今天竟然要走路回去?
经过闹市区,小孩子又要被吓哭了。
小鬼觉得那颗水晶球就是原因,但法夫纳那种坐拥无数财宝的恶龙,会为一颗水晶球改变每天的生活方式吗?
原因的确在水晶球上,但这并不是普通的财宝,而是……

泷谷真是一个道士——一个热衷于游戏的道士。
没想到同为道士的朋友小林竟然招了个阎王的女儿当女仆,这可真是令人尴尬,他数次想要把小林家里那两位驱除,可惜都遭到了小林的反对。
她怎么想的啊?
为了买新的游戏,泷谷真只好帮人驱妖赚钱。但在这一过程中,遇到法夫纳那个强大的龙灵,绝对是他道士史上一个奇妙的转折点。

为他改变生命,为他燃烧生命。

【奇迹暖暖同人文】【祝冥微祝白】玉笛叙思(6-10)

第十章有一丢丢祝白,主体依旧祝冥……祝白是友情向,友情向!!

六.可曾有别离

海上明月楼落成,冥水鸢应当回到云端北部了。听到冥家家主正赶来云端南部接冥水鸢的消息后,祝羽弦捏碎了他喜爱的白玉酒杯。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各种消息都不明的小姑娘动心思。
她要走了,祝羽弦的心有些空落。
他却知道,作为祝家家主,绝不能有软肋存在,四大家族的明争暗斗谁又不清楚?
在冥水鸢走前的一晚,那个纤弱得让人心疼的男子弹了一夜的琴,面无表情,唇轻抿。在悠远凄楚和着低落之意的琴声中,冥水鸢沉溺在机关中的心灵微颤。
同一首曲子,反反复复。
明日便是别离,花前月下,冥水鸢依旧身着水色衣裙,安静的站在祝羽弦身后。
也许以后,我们再不会。
我也许只会是冥家一个普通子弟,而你是祝家高高在上的家主。
一夜无话,只能听见树叶的簌簌声与微弱的蝉鸣。

七.可曾有回忆

冥水鸢坐在马车上,不忍看海上明月楼,不忍看祝家那群送别的长老,
——更不忍看祝羽弦。
突然想起来一夜里祝羽弦缠着她煮一碗汤圆,她平时在机关工坊里都吃着每日领来的饭菜,几乎没下过厨,并没有煮过汤圆。
在手上烫了几个泡之后,一碗煮烂的汤圆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祝羽弦吃得香甜,笑着夸赞冥水鸢,眼眸中却是掩不住的落寞。——娘亲在世时也常为他煮汤圆,寓意着团团圆圆,如今却无法团圆。
那时,两人月下相谈,竟无端在心头升起温暖。
冥水鸢知道,祝羽弦在看她,她却不敢回过头,努力想着自己喜爱的机关设计图,却因心中烦闷,脑中一片混乱。
马车北驶,祝羽弦北望。
直到马车,凝成一个小黑点时……

八.可曾有冷清

冥水鸢走后,祝羽弦陷入了低落状态。
祝若笙接连几天给他端来的红豆汤圆,他一口都没有动。
处理完家族的各种事件后,每天就是在海上明月楼中走一圈,然后在月下抚琴,吹响玉箫。
某夜月下,祝羽弦坐在屋顶,衣衫随风飘摇。
轻笑着执起玉箫,祝羽弦的眸子里氤氲着忧思——她现在可好?
垂眸,祝羽弦不顾阴影下暗卫惊诧的目光,吹起娘亲最爱的乐曲。乐声凄婉,正如那夜,他为冥水鸢弹一夜的琴,虽无话却饱含深情。
冥水鸢走后,他觉得异常的冷清。
祝羽弦在吹了一夜玉箫后,想了许多,第二天精神莫名好了起来。
他和冥水鸢开始书信来往,在冥水鸢努力时鼓励着她——尽管祝羽弦知道这不是家主应做的事,尽管冥水鸢知道这不是已被命为下任家主的她应有的感情。
在这之后,祝家的众人发现,家主最近很喜欢海棠果。

九.可曾有相思

五年后,令祝羽弦毫不感到意外的是,冥水鸢成为了家主。

却也是令他感到孤寂的。

在那场盛宴上,祝羽弦发现冥水鸢再也不像五年前那般心思纯净,话不像以前那样少,愈发的会处事了。

在那场盛宴上,冥水鸢发现祝羽弦不像以前处事那般肆意妄为,笑更浓却更无半点情意。

两人相对,微微施礼,双眸对视,无言。

又怎知心中的千言万语无法表达之情。

冥家家主即位后,四大家族云巅之战,一触即发。

十.可曾有愁绪

祝羽弦心中苦闷,扮作江湖游侠四处旅行,偶遇一华丽马车被劫,便出手相救。

手起剑舞,让祝羽弦想到十岁那年他执剑亲手扼杀一个叛党的后代,而现在他早已习惯这般生活。

马车中人出来答谢,祝羽弦一见那玄色衣角与滑落的银发便觉不妙,一看果真是白永義那个把自己埋首于书中的云东義王。

“祝家主,好久……”“阁下慎言,在下不过一江湖游侠。”

白永義对祝羽弦的打断略微不满,却也是了然,微微颔首。“谢阁下相救。不如共乘一车,前去茶楼一叙?”白永義试探着祝羽弦,祝羽弦倒是很大方的坐上了车:“那就走吧。”

边品茶边闲聊,才知白永義的妹妹白锦锦最近与一个穷书生交往,白永義很是头疼,白家向来家教森严,没有媒妁之言根本无法成亲,更别提这种身份悬殊的婚姻了。妹妹悄悄与他说起过,一向疼爱妹妹的他也没了招。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喂,祝羽弦。”白永義攥拳,似是要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白家主准备……?连礼节都不顾了。”祝羽弦似笑非笑,盯着白永義。

“祝家主能否帮我去向家妹提亲,然后让家妹趁乱……离开白家,”白永義声音有些沉闷。

“哟,白永義。你可真是宠你家那个妹妹,我对我妹妹可是格外严厉的。”祝羽弦轻笑,“且我已有了意中人。”

“冥家根基还是尚薄,白家在朝中倒是……”白永義抬手,轻叩着桌面,祝羽弦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荡起了涟漪。

“你不能害水鸢……!我,我答应,但这只能是假的。”祝羽弦失去了往常的沉着,“可是水鸢会不会误会……”

“你倒是把心思都说出来了,不怕我抓你的软肋?”白永義眯眼,一抹笑不知不觉溢出,果然只有与这个祝羽弦相处的时候才会感到愉快。

“择日我将带着聘礼去见你妹妹,记得及时赶到。明日再叙如何?”祝羽弦尴尬的笑着,几乎是落荒而逃。

心中都有愁,不过以笑而展现。

【TBC】

【奇迹暖暖同人】【祝冥】玉箫叙思(1-5)

好久没有正经写文了……以及奇暖成功的让我吃了好几对bg。所以准备认真的挖坑辣!

一.可曾有忌惮

祝羽弦从十岁开始就不想再笑。
父母的离奇身亡几乎压垮了这个十岁的少年,然而他却在嘲讽与压迫中站了起来,肃清家族异端,坐稳家主之位。
他在面对某些事情时的果断狠厉,有时是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事情他却做到了。
祝羽弦不信天命,除了身边的暗卫他几乎对其他人都失去了信任。
家族间的交谈是搅满了利益的,祝羽弦在交锋之中噙着冷淡的笑,在文人雅士之间风采尽现。
简直就是奇迹般的存在。
六年后,海上明月楼即将开工,冥家冥水鸢被派去建造——祝羽弦只觉得这不过是冥家的示好,才送来一个娇俏的女子吧。他看似沉迷于美人间,却从不在心中留美人。
冥水鸢出发前被家族长老们灌输了关于祝羽弦的各种“光辉事迹”,长老们苦口婆心地对冥水鸢一阵教诲,她此行是为了与祝家打好关系,万不可将事情搞砸。
冥水鸢只是淡淡的点头。
然而冥水鸢坐在前往云端南部的马车上,心底却想着——祝家那么大,有趣的机关估计很多吧。

二.可曾有心乱

祝羽弦噙着疏离的笑,迎风而立,完美的礼节让他人丝毫挑不出错处。
冥水鸢一身水色衣裙,脸上没有半分谄媚或是惧怕,尽管她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手染鲜血,掌握家权。
祝羽弦为了家族关系,设宴款待冥水鸢。
他坐在主位上,狭长的眸里带着些考量,紧盯着冥水鸢。
祝羽弦看她进门时,左顾右盼,“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呢。”他暗想。
冥水鸢脸上不见其他表情的走过来,祝羽弦邀她坐在身旁。“是不是会很兴奋的答应?”祝羽弦突然来了兴趣。
冥水鸢摇摇头,坐在离他两三个座位远的地方,继续左顾右盼。
“装置不错。”清冷的女声传来,祝羽弦尖起耳朵听。
“不过不太精巧……”冥水鸢的眼神有些空洞,口中低喃,祝羽弦听到后,突然有些惊诧。
所以这个小女孩是在……观察布局?
祝羽弦的心突然乱了一拍,她好像和那些疯狂奉承巴结他的人不一样呢。
有意思。

三.可曾有杂质

着一身精致水色衣裙的冥水鸢,没有顾及泥土是否会弄脏衣裙,草梗是否会勾破皮肤,蹲在杂草丛中细细丈量,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祝羽弦站在远处,打量着远处的女孩,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道:“我还不如那些杂草好看吗?”
祝羽弦知道,她满心满眼都是海上明月楼。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爽。
暗卫如影子般悄然而出:“家主,要不要调查一下冥水鸢?”
“不必了。”
暗卫悄无声息地消失。
祝羽弦自己都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同为四大家族中之人,按理说自己应全面调查她,可是自己就是不想去查。
他希望这个水色衣裙的小女孩能够毫无杂质的活着。
希望她的生活里不要有杂质,希望她的心不要有杂质。
希望他与她的交往间,也不要有杂质……
祝羽弦看不懂冥水鸢了。
正是因为她太干净才看不懂。

四.可曾有情愫

冥水鸢凝视着月下那个抚琴男子,纤瘦的背影略显单薄,明明知道他的危险却想要靠近。
自己说过人心是最复杂的,比机关更要复杂。
她有些纠结,最近祝家主送来了一大堆金银珠宝。她不喜欢那些,但祝羽弦的行为……意外地让她淡漠的心有些动摇。
祝羽弦带她游山玩水,览这天下奇珍异宝,尽管她知道他的目的不一定单纯。
祝羽弦对她唠唠叨叨,满面笑意,讲了许多笑话给她听,尽管她觉得并不好笑,但却只能淡笑颔首。
这里的生活比机关工坊里的复杂很多、和这个祝家家主交流
然而祝羽弦只想知道冥水鸢能否一心一意,从一而终……
冥水鸢依旧痴迷机关,在万象仪的面前她露出了欣喜的笑。
冥水鸢在有些哀伤的琴音中轻叹,自己是否生了情愫?
祝羽弦抚琴的手轻颤着,两大家族,恩怨痴缠,自己该如何面对?
可曾有情愫……

五.可曾有喜悦

冥水鸢周旋于各种机关之间,她看着海上明月楼一点点建起来,露出了少有的笑颜。
祝羽弦想,她难道眼里只能看到机关吗?
冥水鸢并不是对祝羽弦完全无意,她的心防有些松动,但她要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沉沦于儿女情长。
冥水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挥海上明月楼的建造。
在冰冷的机关中冥水鸢有了精神,钻研着某个设计图或是更改某地方布局,祝羽弦都佩服冥水鸢的耐心。
在众方的庆贺中,海上明月楼落成了。
冥水鸢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祝羽弦一边与宾客交谈一边悄悄瞄着冥水鸢。
许多人想要与她交好,但都被冥水鸢婉言谢绝了。“这丫头,难道不知道吗……想和她交好的可都是些权贵啊……”祝羽弦暗自无奈。
冥水鸢坐在宴会厅的一角,淡淡的笑绽放在嘴角,但不知在思索什么。
——大概是喜悦吧。
祝羽弦这样想。

【TBC】

【学园孤岛同人文】瑰芒【多cp慎入】

二.涟华【第一次丧尸暴动发生后】

『01.祈愿』

由纪站在曾经生活的教室里,眺望着远方,星光摇曳在被泪水模糊的眸子里。有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脸庞淌下。
“大家都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由纪盯着身边那张桌子,那是同学曾经坐过的。
但是现在,大家都死掉了。
“由纪。”
佐仓慈轻轻推开半敞的门,微笑着开口,“大家听到会不开心的。你要相信她们还在。”
“慈姐?”泪眼朦胧的由纪转过身,扑到佐仓慈的怀里。
“大家……真的……”
“大家,一定一定,都会默默守护你的。如果有一天,老师也……你要相信我也在守护你。”
佐仓慈轻轻笑了笑,牵起由纪的手:“看看星星吧。”
墨蓝色的夜空中晕染了些许猩红,繁星却依旧满天。由纪的泪渐渐停了流下,怔怔的盯着星空。
“我们来许愿吧。
让大家的灵魂安宁……”
佐仓慈抚着胸前的十字架,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