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奈Akina

Hi这里晶奈,大本命圆神二本命友奈w
文渣写手&只会画小萝莉的画手【趴】配色渣
魔圆/友奈/LL/终炽厨
请多指教~

【尼洁/私设有/可能BE】初霁(一)

忆昔遗事,皆是洁洁云不愿提起的。

幼时被欺辱的苦楚,几年里甜蜜而温馨的时光,均在飞逝的时光里被打磨残损破碎化作纤尘。

且如今莉莉斯王国的形势,容不得她缅怀过去。

洁洁云热爱自己的祖国,在动乱中与国共进退是她身为莉莉斯公民应尽的义务。

莉莉斯刚下过一场大雨,一切都被冲刷涤荡。雨后初霁,细碎明亮的光影从云层中洒落。

洁洁云倚在窗边。尽管她被尼德霍格的手下送回王城之后她便得到了无数充满怀疑厌恶的白眼,受尽了委屈,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尼德霍格的小秘书。

在她心里仍旧温和睿智的总理大人,依旧是指引她前行的光芒,是她最美的年华里撞见的奇迹。

我热爱自己的祖国,所以只能与你站在对立面——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脚步。

转眼就是几个月过去。阳光明媚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来自于莉莉斯蛋糕店的甜蜜香氛,让洁洁云有些恍惚,只有这种气息才能让自己真切的感受到莉莉斯的梦幻美好。

“呀~洁洁云,中午好。”同事们亲切的问候让洁洁云有些羞涩。几个月的不懈努力让她重新融入了集体,她不再在意他人心底有芥蒂,只管努力工作——大家倒也很是满意,有人发现这个原本冒失的女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心思也比一般人细腻,处事有条有理,自然也愿意与她多接触。

又是一个月后洁洁云通过努力重新谋到了一个有点小权利的职位,她兴奋地与琪琪云分享,姐妹二人来到了餐厅庆祝,坐在靠窗的位置。

“不要骄傲。你如今遭遇了这种状况,谋得这个职位已经是难上加难。该放下的都放下,你一定会更好的。”琪琪云摸了摸妹妹的头,满心的骄傲。

偏过头玻璃反射着琪琪云的影子。她发现挑染的短发都褪了色,时间真是快,如同流沙,难以抓住——她叹气,不知为了什么。

“遭遇了这种状况……”洁洁云身躯一颤。她仍是一副怔忡迷惘的神色,只是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莹莹亮光。她低着头,脚上的银白尖角也反射着灯光——最倾慕的存在走出了她的世界。

她的确该把那份感情藏好,藏在心灵最深处,让工作掩去悸动。

此时的北地,在反噬折磨下消瘦的黑发青年倚在床边,微微仰着头看夜空中那轮明月。他用战争埋葬昔日的温暖。

【又开了坑。】

TBC


给自己画了个穿着校服的头像

明天开学,弧)

【奇迹暖暖同人文】【祝冥】玉箫叙思(11-15)

【我来填天坑了!再往下就是开虐,唉……官配真冷啊……这之后又要很久才能填坑了。】

十一.可曾有落寞

祝羽弦带着丰厚的聘礼惊动整个云端向白家提亲一事,很快就被一脸焦急的侍女传到了冥水鸢的耳朵里。

冥水鸢坐在桌前叹了口气,咬了咬唇,果然,五年前那些都是虚幻的儿女情长,他是拥有丰厚根基的祝家家主,她只是根基薄弱的冥家家主,二者若是产生感情,基本不是吞并就是发生内讧。

她自嘲的笑了笑。祝家和白家相配很合适,都有着足够的根基,一个从商多才多艺,一个从政知书达礼——祝家也能得到一些提携。冥水鸢这样想着,心底莫名升起些落寞。

为什么自己想压下心中的不爽这么困难?

冥水鸢书桌里藏了一个很巧妙的暗格,只有她知道里面装着祝羽弦给她写来的信。每一封信冥水鸢都斟酌着合适的语言,保持礼节,她不想让祝羽弦和她的关系太过亲近,那样只会害了他们。

过了几天一脸喜悦的侍女传上了后续。听说白家家主赶回来退亲,冥水鸢不知为何舒了一口气。

她不愿意了解四大家族间的情感或恩怨,在祝羽弦这儿暂时破了例。

这几天祝羽弦依旧写信来,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她,写了特别多。安菲西亚发邮件速度很快,基本写信后半天就会到。

但冥水鸢像是泄愤似的研究沧冥家族的服装设计,那些信一封也没拆。

心底,莫名空落。

十二.可曾有期待

冥水鸢设计完衣服后,将那套被命名为『沧海玄冥』的参战套装收好,装进略有些大的锦盒,踏上云巅之战的征程。

日夜兼程,马车载着她赶往云京。冥水鸢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耽误家族的大事,早一天总比之后匆匆忙忙好。

到了云京,冥水鸢收到了祝羽弦的第五十九封信,上面贴着个小小的窗花,她这才知道已经元旦了。

祝羽弦邀她去灵溪亭,冥水鸢想起五年前祝羽弦带她游山玩水时曾与她共煎茶,她想起那年祝羽弦对她吟了许多隽永的诗词,其中含着不少缠绵缱绻的情诗,又想了想如今局势,不免黯然。

四位家主各怀心事,时光匆匆,参战的日子到了。

上神台点祝火之前,冥水鸢先是看见正襟危坐手捧锦盒的白永義,然后瞥到越千霜紧盯锦盒有些忐忑的侧颜。

祝羽弦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抚着锦盒,冥水鸢苦笑着凝视祝羽弦纤瘦的手,耳边又响起五年前离别前夜那首琴曲。

祝羽弦蓦地抬起头,正对上冥水鸢的眸。两个人对视良久,祝羽弦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冥水鸢收回了眸,起身走向神台,她怎么又开始期待祝羽弦能和她说说话?

这是个危险的想法。

十三.可曾有肃穆

神台祝火被四人点燃。

冥水鸢站在祝羽弦的对面,祝羽弦的身影在火焰的燃烧下扭曲晃动摇曳。

她总觉得这种场面总有一天会再一次出现,但不是在四神台上。——这种想法在这之后的不久变成了残酷的事实。

冥水鸢面上倒是波澜不惊,眸中却充满了自豪。瞥见祝羽弦捧着那极其艳丽的衣装,她心想果然是他的风格,然后敛下眉,便换上一副肃穆之色。

虽说是冬日,神台祝火格外的烈,灼热一波接着一波传来。冥水鸢怕是穿得最薄的,因为要穿家主规制的衣服,也没得选择。

冥水鸢想,也是苦了千霜那小丫头,穿着战甲还要在烈火前一动不动,祝羽弦那个机敏异常的妹妹定会心疼的。

脑中百转千回又到了祝羽弦身上,冥水鸢专注的神情里多了些迷惘。

神台上依旧一片肃穆,烈火熊熊下四人的面孔上都闪动着金芒。可谁心里又揣着谁的心思?

祝羽弦的手紧了紧,他狭长的凤眸里一瞬的无奈没人捕捉到。

十四.可曾有寄托

冥水鸢没想到自己设计的服装呼声极高,她在家族中的威信也成功建立。奉承的话语沾染多了她自己也觉得无趣,可云巅之战余势未尽,无法回到云北的机关工坊,便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设计图。

“冥阁主,元宵节到了。”清晨给冥水鸢送饭的小侍女轻声提醒,她接过饭菜,含笑点头。

也该出去看看。

用过了早饭,冥水鸢披上了外袍,走到窗边,打开窗,的确晴朗,但云端的冬日仍是凉意逼人,寒风裹挟着雪屑拍在冥水鸢的面上,一片白皑皑的雪地反射了阳光晃得刺眼。

啪地一声,窗子被合上。

她随意一拂脸颊,看着窗子上侍女给贴上的窗花,顿了顿——又走到桌前,启开了那个隐蔽的暗格,拿出了祝羽弦写下的第五十九封信,贴着小小窗花的信封格外别致。

轻抚了抚,冥水鸢将信放回暗格,神色迷惘。这信算是寄托,算是情思,却不得回应。

这几年下来她也从不谙世事的少女成了肩负家族责任的冥阁主,受了太多束缚。

仍是没能看透祝羽弦,算是遗憾。儿女情长,寄于心中,权当少年时的繁花,开在心里罢。

十五.可曾有挂念

夜色降临,灯火通明。

拒绝了侍女陪同的要求,冥水鸢独自一人乘着马车去云京的长街,元宵灯会的所在之处。

街市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声不绝于耳,略为喧嚣。她穿行于人群中,心里暗自羡慕那些全家同行或是情侣携手而过的人。

冥家从没这么热闹过,节日都是家仆向家族子弟们送些象征性吃食便罢,都在争着设计新机关,哪儿有人好好过节?若是长老们此刻在云京,她今日可没法出来逛灯会。

花灯看过一圈,都是些千篇一律的图案,没有新意。想着来吃些元宵,冥水鸢突然看见了一个摊位上熟悉的三个身影。

搭配界的新秀——故宫展会上见过的暖暖、啵啵和那只会说话的猫。

“喂,暖暖……那是不是冥阁主?”啵啵向嘴里塞了个猫爪元宵。暖暖抬头,面色清冷的冥水鸢正向着她们走来。“冥阁主,你好,元宵节快乐!”暖暖微笑着,“今天我们这里的猫爪元宵需要猜谜才能获得。大喵?”

“哇,暖暖,这位就是设计了比五花肉还美的「沧海玄冥」的冥阁主?”大喵露出了花痴脸,“请听题……”

大喵说完了后,冥水鸢迅速的接上:“五花肉。”“您猜的真快!”啵啵又一次惊诧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它的话语里透露出了五花肉对它的重要性,谜题也与五花肉的特点相关。”冥水鸢轻笑,接过猫爪小元宵,坐在一旁的木桌边。

品尝着元宵,冥水鸢蓦然想起祝府那碗被她煮烂掉的元宵,还有祝羽弦。他现在可还安好?在与妹妹一起过元宵节吗?

遐想了一番,冥水鸢无奈苦笑,低头发现元宵已经吃完了。她谢过了暖暖一行人,继续长街之行。

她颇有兴趣的继续逛着灯会,孩童们眉飞色舞的挑选花灯吃着糖葫芦,青年男女则在猜灯谜,老人被儿孙辈搀扶着颤巍巍地走,脸上却满是笑意——普通人家乐趣竟是如此。

一盏花灯闯进眼帘,绘着的不是仕女图也不是花鸟鱼虫。

月夜里海棠树上展翅欲飞的青鸾。

冥水鸢想起某个月夜她接起了青鸾落羽,又想起了祝羽弦孤寂的背影,恍惚间听到了他的琴声。

摘下荷包买下花灯,冥水鸢提起时才发现花灯的另一面画着火凤,浴火欲飞。

又一次挂念起祝羽弦,她狠狠咬唇,向前方走去。

-TBC-

奇暖花月谣部件,捉个虫,『熎烬』是两个意思相近的字硬拼起来的词。但还是要给文案小姐姐的创意好评。

【法泷】冥府落缘谭(三)记之

【最近没有码文的动力,也快开学了qwq一起让冷cp粮多一点吧qwq加油!】
泷谷真带法夫纳回家是什么心理?
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
对于一个道士来说,带一个来自冥界敌对方的龙灵回家,绝对是等待定时炸弹引爆。
法夫纳对游戏很有兴趣,只不过他第一次玩游戏的时候直接掰断了手柄,绝对会让泷谷真心疼极了——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
对于这只龙灵,泷谷真绝对谈不上多喜欢,甚至是厌恶。初次见面时只是出自些工作狂的公式化问候,和小林一样。
已经被泷谷遣送回冥界的那些东西——以前总是在人界为非作歹,道士们都非常苦恼,泷谷真也一样。
某天和小林去喝酒的时候,她家的女仆托尔推测出和自己同居的这头龙,大概是在冥界凶名远扬的法夫纳,但是对托尔很关心,算是长辈一类。
他也会有关心的人吗?
那时候泷谷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的缘故,举着酒杯眯着眼睛满脸通红对着托尔就来了一句:“那么小托尔我就可以在你面前升一辈了羊嘶——”
隔一天小林和『泷谷·醉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疯狂反驳·真』见面的时候笑着说起这句话,他表示自己绝对是无意识说出的。
平时不苟言笑的小林,嘴角那抹促狭的笑还在泷谷真脑中轮播。

“不过说起来,法夫纳殿其实很坦率呢羊嘶。”
泷谷真拎着一袋子甜食,走在回家的路上——法夫纳殿的好恶很明显,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最近自己对他也过于关心了——对于一个道士来说这很危险,按照历史上某些兵法来说,敌人往往都会令人迷惑之后给予重击。
但是啊,突然就开始关心家里这头变成人类之后美貌异常的龙了。
发现法夫纳喜欢甜食之后自己就会记得定时买甜咖喱,发现法夫纳的头发容易打结之后会买些护发素回家,发现法夫纳喜欢游戏之后自己也会记得带他去挑游戏和参展。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知道他很危险依旧想要了解他,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道士们相处之间的弯弯绕。
算是很愉快的事情吧?平时法夫纳除了自己带他出去就在自己家里窝着,每天顶着『大山猛』这个托尔起的名字肝游戏长达21小时。这简直比普通的人类之间的关系还要近——想到这里泷谷真笑了笑,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咔嗒”一声响起,门开了一个缝,法夫纳转过头起身。
法夫纳站在门口轻嗅,“果然是有奇怪口癖的人类回来了。”心里想着却并没有说出来,“人类的道士……呵,不算讨厌。”
“我回来了。”泷谷真脱下鞋,戴上眼镜
。法夫纳很自然的接过泷谷真拎着的袋子,“甜的?”“嗯。”
那么,今天也可以像朋友一样一起愉快的相处了?
事实上,法夫纳和泷谷真的相处模式并不像是普通朋友,而是——

互相在意的人。







冥界转人界!要开始同居生活啦~说实话的这篇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发出去qwq重发!!!觉得这篇以后会有一点点泷法,但还是主法泷线!

考虑要不要继续以这个画风继续了qwq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雪之女王和韶颜倾城一起做是不是zuo die】

随便糊的千霜小姐姐,色废……最近可能没粮了,没有脑洞qwq